2012年2月8日 星期三

學習難,或學習忘掉學過的難

碩士畢業一刻,不曾感到自己有過顛覆性的轉變,還以為會發生像網上遊戲男主角升「呢」一刻的情境。結果,想多了,平凡得有點兒過份,在無法請假出席畢業禮的情況下連穿畢業袍映相的機會也放棄了。事過境遷,一幕幕課堂裏的片段慢慢滲出。

太太今日問我會否考慮從事「教書」這個行業,沒等多久自圓其說地認為我已經投身這個行業了。我的工作與「教書」有沒有分別呢?在學校與公司裏「受教的」又有甚麼分別?沒兩樣嗎?也不是。記得課堂中提過一個「Unlearning」的詞彙,雅虎將它翻譯成「知識上忘掉」。小朋友人如空瓶,你灌溉的水甚麼色,就是水瓶的顏色;試幻想你向注滿水的木桶倒進檸檬茶,色素很快會被稀釋得如一乾二淨。「Unlearning」正如我們倒走木桶裏的水。

今朝收聽雷霆881的在晴朗的一天出去,勞福局局長張建宗指出沒有證據顯視大部份合資格的內地人來港領取宗緩,打破近日我們對內地人如蝗蟲般侵吞香港資源的傳言。沽且先相信這個說法沒有任何詭詐,我們又有甚麼真憑實據相信內地人確實如傳言一樣呢?所謂謠言止於智者,事實永遠勝於雄辯。

世事豈能事事有數計得清,否則迷信的人不會就在你我他身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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